木兰花开

2014年12月12日星期五

埋在心底的伤心

你伤我十年 我忍了下来 我一直都在你的身边 就因为我对友情的执着 那是我的一种信念 我一直都在 我伤你一天 你就此不顾而去 被你伤害得 彻彻底底 心在淌血 又有何用 你不会看见 也不会在乎 也罢 我的理智对我说放弃 我的心底叫我不该轻易离开 但 离开的 是你 而不是我 我一直都在 一直都在 只是你看不见 因为你看见的 只是你的自私

2013年1月17日星期四

给儿童心理治疗师的一封电邮

Appointment date : 4/2/2013

Appointment time : 4pm

治疗对象 :韩旻澔 Han Min Hao

性别 :男

生日日期 :22/12/2006 (六岁一个月)

我的第一个儿子,在怀孕八个月的时候胎死腹中。第二个女儿,韩咏芯,是开刀生产,现在就读华小二年级。

小儿子旻澔也是足月开刀生产的。现在就读华小一年级,和咏芯姐姐同一间学校。两姐弟的年龄刚好相差一年半。

旻澔出世后到大概八个月大的时候,两姐弟是由一个本地的老安娣白天代为看顾,旁晚我就带他们回家。直到旻澔八个月过后,老安娣把旻澔跌伤后,我就把两姐弟直接给印尼佣人白天看顾。因为咏芯姐姐特别粘我,我无法分身,再加上我的老公是一个虽然顾家但不懂得去照顾幼儿的男人,所以在家的时候,旻澔大多数都是以前的印尼佣人照顾。但我每一天一定会抽出时间抱抱旻澔。

旻澔从小就懂得自己跟自己玩,很少会吵大人或姐姐陪他玩。同一件玩具,他可以自己把玩上两三个小时以上。有时我们叫他,他不会回应,非常的专注于他正在做或玩的事。他的语言和motor skill的发展,比起姐姐起来,就显得比较慢,比如说,姐姐一岁开始学走路,旻澔大概一岁半才会。

旻澔三岁多的时候,去Q-dees幼儿园上课。可是Q-dees差不多每个月都换老师,导致每次换新老师时,旻澔就哭个不停,当接受了新老师后,又再换老师,旻澔又不能适应而再哭。三个月后,新学年开始,我就把两姐弟换去另外一家幼儿园The Children Cottage就读。这间幼儿园的老师都是在哪教了至少五年以上,而且有耐心和有经验的。

之后,我们发觉他讲话不灵光,很多时候,旁人不明白他讲什么,旻澔就会哭。我就带旻澔去National Autism Centre(NASOM)做assessment,结论是他没有自闭症但舌头不灵活,像他不能够把舌头上下摆动而发出“la la la”的发音,他的“la la la”是由喉咙发出的。我带他去NASOM做了差不多两年的语言治疗。初初的几个月,旻澔的讲话能力有了明显的进步,我每个星期带他去做一次治疗。后来,由于到最后的几个月我觉得旻澔不再有任何的进展,我就停止了他的语言治疗,而把他送去一间语言中心学英文,而且有很好的效果,他的表达词汇方面丰富了很多。

在旻澔还没去Nasom时,我是跟旻澔讲华语和英语的。之后,因为旻澔语言方面的问题,我不想混乱他,老公又不会华语,所以我们就只是跟旻澔讲英语。而咏芯姐姐一向来都是跟我讲华语,跟爹地讲英语的。

第一天在The Children Cottage就读之后,那里的老师就立刻给评语说“Min Hao is a genius!”他的学习能力很强,领悟力很高。他玩拼图时可以很快的找出对的图片。他排颜色时,一定会排好,颜色和颜色之间不会參杂混乱。教他一样新的东西,他很快就能明白。他非常的守规矩和秩序。比如说突然改变游戏的方式,他会不依,他会坚持原本的游戏方法。又比如说,睡觉之前是喝奶,刷牙,换衣服。当把秩序换了变成先刷牙,他一定不肯。后来我就想了一个方法来试着改变他。我把这三件事写在纸条里,折起来,跟他玩抽签游戏,抽到那件就先做那件事情,因为他觉得这个游戏好玩,所以,我成功的改变了他对这喝奶,刷牙,换衣服的秩序。玩了几天后,我不再让他抽签,他应该是接受了改变秩序的方式,他之后就不再守着那秩序了。

旻澔在这间幼儿园读了两年。最后那年,我开始接到老师的投诉。旻澔是非常执着和自我要求很高的孩子。尤其是他不能接受错误。比如说做功课做错了,老师给他一个叉,他会不停的哭,不停的要求檫掉那个叉。往后的日子,他的哭声就越来越大,从开始抽泣到用喉咙来喊。

两年之后,由于要为他以后就读华小做准备,我把他送去黎明幼儿园,以华语为主要教学的幼儿园就读。那里的老师也和之前的幼儿园老师一样,初初的赞美到后来的投诉。旻澔在他没生气发脾气时,他绝对是一个聪明可爱的乖孩子。但当他觉得他无法做好一件事情时,他就会很快的放弃不做,然后他就会大哭来表示他的不满和沮丧。

而他发泄脾气的情形越发严重和频繁,行为显得越来越暴力。由初初单纯的哭,到把房门大力关上,上锁,然后发展成开始缒打椅子,脚大力的踢床边,开始作出“攻击”别人的行为,包括捏我的手,缒打我的手,我立刻叫他停止,而他依然要捏多几下才停止,他也出现“自残”的行为,最常见的是他用力的拍打他自己的前额。

去年十一月,我们去香港游玩,最后一天时,由于他无礼大声对姑姑讲话,我就很顺手的盖住他的嘴巴一下,他开始大哭起来,然后完全不要我碰他,强硬抱他离开餐厅,他站在街上大喊大叫大哭,由于哭了太久,他的双手抽筋,后来他的故丈带他去买冰淇淋,他才停止哭泣。

昨天他的Ejaan错了,补习老师给他叉,他大哭后,开始踩补习老师的脚,老师叫他停止后,他拿起小凳子往门丢。在家里帮我照顾他的安娣(Aunty Ah Wah)把他捉住,他挣扎间把安娣推倒,坐在安娣腹部上乱踢乱跳,直到补习老师说“你要把安娣弄死吗?”他才停止。然后他继续大哭后,把客厅原木桌子推翻,跑上楼上房间锁门在里面哭。而每一次当他发泄完之后,他很快的会平静下来,他会听我说教,然后他会为自己的行为而道歉。

旻澔曾经目睹过他的爹地,几次由于不堪工作上的压力而在家里大发脾气时,丢椅子和踢桌子的情况,当时旻澔觉得是他做错事情导致爹地生气而不停地在道歉。我知道这会对孩子造成阴影,经过我的劝导后,老公已经停止了这种发脾气的方法。但他绝对是一个好老公和好爹地,只是生活上的压力把原本温顺的他变得暴躁起来。他对孩子们总是百般的迁就和从未打骂过他们。而旻澔的爷爷和Aunty Ah Wah也是非常宠爱旻澔的。

漫漫人生路,一定会经历挫折的。我非常担心执着的旻澔,在接受不了自己的错误时,会从高楼跳下来。希望你能够给到他适当的开导,让他不再那么的执着

2012年10月9日星期二

童语

旻澔时不时就哭。

一天,爹地问刚刚哭完的忪毛狗仔 :why you cry?

忪毛狗仔大大声“凶”回答说 :I cannot control my brain,ok?!

以前怕他不会讲话,现在驳嘴驳舌。

治安和佣人

第一次, 之前那个番薯临走前的一天,她早上跟我们讲,她起来的时候,发觉她的窗口和她隔壁的厕所窗口被人打开到大大。

第二次, 送走番薯后的第二天,星期日,新的宾妹还没来,我们从妈妈家吃完晚餐回来,还差两条街就回到家的时候,我的手机响了,发觉是家里打来的,一听之下,家里的防盗铃响了,到家后,我和孩子留在外面,老公进去查看,邻居们也来到我们家来查看。(其实我们做错了,应该立刻报警,不应该自己进去看)后来我发现,佣人房间窗口给打开,窗口上的防盗系统电线,给人剪断了。第二天,我叫人来驳回,花了我九十大元。不安心,过后又叫人安装像个鸟笼的窗花在佣人房间的窗口,楼下厕所和湿厨房的窗口。共花了我一千三百大元。安装后,变成里面一层铁花,玻璃窗口,外面再牢牢加个鸟笼铁花。我送个短讯给我那地区的警察阿头,叫他多加留意我们这一区,虽然我们没去正式报警,可是他也立刻派了两个马仔上门来询问。

第三次, 距离上次的一个月后,凌晨五点钟,宾妹在门外急切敲门,睡眼朦胧打开门,看到宾妹蹲在哪里哭,整个人缩在那里,把头埋在双脚间,不停颤抖。问她发生什么事,她说她听到窗口外有声音,她打开窗帘布窥看,看到一个蒙面剩下两只眼睛,双手戴着手套的男人,一手拿着枪,一手拿着刀,对宾妹说“I come back, bunuh kamu!”然后宾妹说她立刻飞奔上楼找我们。有枪喔,事关重大,虽然我们觉得有枪不如去银行打劫更好,不过我们这一次去报警比较妥当,也再传个短讯给警头,他又派人来查看。那个被吓死的佣人一直哭个不停,一直吵要回家乡,然后跟我说,她以前曾经在街上遇过什么枪战的,她的英文不是这么好,我不知道她讲什么东东,我把孩子们暂时托人照顾后,我就把佣人载去代理哪,让代理去搞定她。我这宾妹是代理哪里的一个菲律宾员工叫做Hayde的中学朋友来的,是Hayde介绍她过来做工的。我问Hayde我的宾妹在讲什么枪战,她说这件事她也差点忘了。事情是五年前,Hayde, 我的宾妹和另外一个朋友,有一天上街去买东西,就在街上,她们遇到几个宾佬在枪战,然后我的宾妹瞧见其中一个匪徒时,那个匪徒就开枪,(不知道射哪里啦)后来,我的那个宾妹就吓傻了,就好像我看到她那样,找个角落,缩成一团,全身颤抖一直哭这样。我听完故事后,我也傻了,干嘛我千选万选,选个有心理阴影情绪不稳定的人回来啊?!那时选择她是因为知道她给男朋友飞了,养住个baby,一相情愿的以为这种人,如果我们待她不错,她为了养孩子,会在这里做久一点。现在钱也给了,也没办法退回。我们请她来,给了代理费五千大元,她预支六个月的薪水三千八百四十六元,总共差不多整九千块。她这时才做了一个月,其实应该是才半个月,因为头两个星期,她在代理的training house受训。她现在回去的话,我的九千块怎么办?我把宾妹留在代理哪一整个下午给代理去帮她洗洗脑,代理安慰她,又“恐吓”她有没有钱赔预支的薪水给我们,她当然没钱啦,有钱都不用来这里啦。然后,听代理的建议,把那个一直吵回家乡的宾妹载回家后,安排她睡楼上,我儿子的房间。我是超不爽的,一点私隐也没有,我接受不到佣人和我一起睡楼上咯。可是为了我们的九千大洋,没办法。老公讲他看到那个宾妹笑嘻嘻的抱着她的枕头上来睡觉。过了几天,我又想到一个办法去加强保安。不是单单为了宾妹,我是为了我们全家人的安全着想。我托姐夫帮我买了一圈大的,两圈小的防暴网,姐夫好厉害,帮我买那种每一寸都布满小刀的防暴网,我还是第一次看到这种网。然后我叫大弟帮我把后面大概六尺乘二十二尺的地方,用防暴网围起来。那些刀片实在够锋利,把大弟带着烧焊用的厚手套割破两套手套,还割到手手脚脚都流血。楼上后面房间的窗口下,也放小圈的防暴网,睇你今次死没?安装人工免费,但防暴网要给钱,又花了我三百四十大元。我还想把电流驳去防暴网的了,不过想而已啦,我怕我每天去收猫尸。完成了绝对防守后,隔了两天后,我就去叫宾妹去睡回自己的房间。整个星期下来,我对她是百般迁就的,因为我知道她的思乡症很严重,就带她去逛街吃饭给她散散心。有一晚,她哭丧着脸上来,说她的手机在她洗校鞋的时候,掉进水桶里,坏了。她一讲完的时候,我就立刻跟她说,我是不会买给你的,你要就自己买。结果她立刻哭说她不可以跟她的baby谈天了。我们见她可怜,只好带她去买个新的手机,跟她说下次出粮的时候,扣薪水。用了我一百五十元帮她买手机,再加上她差不多每晚叫我帮她加额,用了八十元。以前因为那个番薯实在是笨到无药可救,所以就想给多一点钱,请个世界上那么有口碑的宾妹回来,提升一下佣人的品质。谁知道,这个宾妹,做工还差过番薯多多声。番薯每天把我的屋子打理的干干净净,一尘不染。这个宾妹叻,抹地抹到不干净,我也算了。来了整个月,没有帮我浇水,挂在上面的花全死掉,也算。整片玻璃蒙面查查,问她抹了没,她说抹了,ok,算。叫她搬楼梯来,抹吊风扇,她说椅子顶在那边怎样抹?我说你移开椅子就行了。她又说怎样抹五片风扇叶,我说你抹了一片,把它转开,就可以抹到另外一片了。怎么以前的番薯也没问过我怎样抹,她那么笨都可以抹到干干净净。结果,我回到公司,从cctv中,看着宾妹,不到五分钟就抹完一架风扇,十五分钟抹完五架吊风扇,厉害叻,ok,我回到家,也没去过问她,算。心想等你稳定后,我才慢慢教好她。星期日去我妈妈家吃饭,她吃完饭后,就大剌剌的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电视,也不管全世界的人都盯着她看,结果,老公没位子坐,去外面坐秋千,算。想着教她做面包,分散她home sick的注意力,结果,我讲一句,她驳嘴十句,我跟她解释怎样看量重称的计算,她就跟我说她们菲律宾是怎样怎样看的,那个又怎样怎样的。每次随随便便做完家务后,就把自己锁在房间里不出来。有一晚,她还拿着一张纸上来,叫我买几样物品给她。我看了看,洗发液,她注明要潘婷的。还要求买止汗剂,还写明牌子。她是要求多多的人,我第一天就已经知道了。我指着洗发精,跟她说,你要我买,可以,我买什么牌子,你就用什么牌子,你要选牌子的话,自己用自己的钱去买。至于止汗剂,你一直待在家里,这一样不是必需品,我是不会买的。她听我说完后,长长“噢”了一声。她的神情分明是已经知道的,她在训练营中,肯定是有被提醒过不可以选择牌子的,她现在叻,其实是在碰运气,期望我会迁就而买给她。不过叻,对我来说,这种要求多多的人,现在不拒绝她,以后会陆续有来的咯。其实我对她的工作态度是很不满意的了,不过,为了我们的九千块,忍!

第四次, 两个星期后的星期六晚,我们去老公姐姐家那里有生日派对,老公的姐姐的老公的弟弟,带着一个宾妹来到。我一看就在心里想“惨了!”,那个宾妹是在抱着照顾一个一岁大的baby的。我看到,心里直呼“更惨!”偏偏那个宾妹又和我这个宾妹同乡的,两个人就在厨房里唧唧喳喳个不停。我的宾妹他乡遇故知,神情显得很高兴。隔天凌晨五点钟,又是一轮敲门声把我们吓醒。开门又看到宾妹缩在哪里哭,问她发生什么事,她说她听到窗外有人敲她的窗口。我问她几次,有没有打开窗帘布去看,她说没有。我们下去她的房间去看,发现她的窗口开了锁把,可是没被推开。宾妹后来下来,收拾行李说她要走。我跟她说,现在是凌晨五点钟,我不可能立刻载你去机场。叫她上去楼上去睡。隔天,老公说那个宾妹跟他说,她有开窗帘布,然后强调她又看到那个蒙面黑衣人喔。我说,她昨晚明明跟我讲她没去开窗帘布的,做什么现在口供又不同了。之后,我和老公去后面那里实地考察,因为我们的屋身比较高,防爆网叠了两层高,如果真有人站在隔壁家的后路,伸手过来敲窗口的话,为了要避开防爆网,那个人至少要有6尺高!最重要的是,到底会不会有贼那么无聊,明知道不可能再从后面进来,还要敲窗口去提醒我们,他来了呢?做贼都会心虚的嘛。但我们之后,也发觉我们也再次做错一件事,我们当时应该立即报警,结果因为我们睡到朦朦胧胧,又看到那个宾妹又发神经,结果那么重要的事,我们都没去做。第二天,我讲我带宾妹去代理的training house那。因为是星期日,代理公司没开。她就立刻收拾她的行李,搬上我的车。到达training house,Hayde看到她拿着行李,问我为什么,我答Hayde,你自己去问她吧。第二天,代理打电话给我,说她已经同意跟我回家。可是代理要我配合他们演一出戏,要我去到哪里,装作很凶的跟宾妹讲,我是已经不要她的了,现在是她哀求我接她回去的。我去到代理公司,简直交足戏啦,哪需要演戏,因为我看到她那种发神经的样子,已经满肚火。给我大声一骂,宾妹立刻哭着说她要打电话给她的一个叔伯,叫他给三千块来赎她。结果那个叔伯说他一分钱也没有,然后在Hayde的帮口之下,知道宾妹其实是因为思乡而吵回家后,骂了她一轮后就立刻盖她电话。宾妹没办法了,只好跟我们回家。回到家后,我们叫她晚上去楼上睡。她睡了两晚后,第三晚,她没上来睡。老公说费事多多事,就敲门叫她上去睡,她答说“It’s ok。”我跟老公说,她自己要在这里睡,不要管她,她之后几天也没什么异样。几天后,星期二早上,我跟宾妹说儿子有学校郊游团,比较晚才回家。吩咐她晚上要煮些什么菜后,她好像没听进去。我不管她那么多,去上班了。大概九点半,我望了望公司电脑里的cctv,(孩子不在家时,我比较少看cctv的)刚刚好就给我看到宾妹穿到漂漂亮亮走出她的房间。那一秒,我心想,咦穿那么漂亮去收衣服吗?下一秒就想,咦,不是刚刚才晒衣服吗?觉得不妥,就一直盯着荧幕看。我看到宾妹,把她的房间门反锁上(如果我没看到这一幕的话,我会以为她又躲在里面了),然后掩上厕所门(因为她喜欢把厕所门开大大,我要她时常关门)直直的就走出大门外,打开外面的小铁门,走出外面。我这时立刻打她的手提电话,她没接听,然后,我看到她把钥匙放在地上,向右边马路跑去。我立刻打电话给老公通知他说佣人逃跑了。放下电话,又立刻打给Hayde, 跟她说我所看到。然后又立刻打电话给住在附近的家公,叫他过去我家看看钥匙是不是在地上,然后叫他帮我等孩子们放学回家。Hayde过后跟我说,宾妹没接她电话,很大可能她是去了大使馆。我回家查看,发现她只带走了她的手提电话和充电器,她的衣服行李一样也没带,就连昨晚穿完的睡衣,也是只摆在床头,行李也没去收拾。到了下午五点多,代理打来说,那个死女包真的去了大使馆,说我这里有人要杀她喔!大使馆的人叫代理明天去见他们。我跟代理说,你跟我拿回那个手提电话,那是我给钱的叻!第二天,Hayde从大使馆回来后,代理跟我们说,那个死女包,没说我们的坏话(我多怕她拼故事说我老公强奸她),就只是跟大使馆的人说,她没钱赔给我们,她就是要回家!明白事理的大使馆的人跟代理说,她就只是要回家,就算把她换去另外一个雇主家,她第二天也是回去大使馆的。大使馆的人都知道她在演戏,因为大使馆的人跟Hayde说,在大使馆的人面前,也是哭的死去活来这样,大使馆的人一转身,她就不哭了。代理说,大使馆的人叫我们可怜她,买机票送她回去家乡,把她的行李送去代理哪再送去大使馆给宾妹。我可怜她,都不懂谁可怜我,我们的九千块还是随风而去,gone by the wind。买机票给她,ok,合约上是写明的,要包来包回的,我认命。可是。合约上好像没写明要雇主帮她收拾行李,还要送上门的喔!她自己没去收拾还要我帮她收拾,这是什么道理?我对着代理发脾气,她要就叫她自己来拿,要不然就派Hayde来拿,如果Hayde还可怜她的朋友话。我清楚讲明不然我就全部丢掉,不要霸住我间房!结果,Hayde也没打电话给我,我跟老公讲她自己的朋友也不帮她,那为什么我还要送行李?老公有点于心不忍,我跟老公说,她回到菲律宾,你不用担心她没衣服穿的喔!隔了几天,我得空后,把宾妹的行李全部拿出来,发现她带了三对高跟鞋,化妆用品,衣服全部新新的,像来度假多一点。我一半拿去丢掉,一半送给人家。

没有佣人的日子,初初真的很不习惯,因为嫁了十二年,一向来都有佣人的,我十二年都没做过家务。孩子们就托未来家婆代为照顾。家务事就要亲力亲为了。一向来大少爷的老公,也帮忙抹饭桌,倒垃圾,折衣服。我不打算再请佣人了,这样我会长命一点点的。初初做家务做到扫地手起水泡。脚不知道为什么瘀青。洗碗洗到手指头痛。尾指不知道为什么肿了。而今我们已经渡过没有佣人的日子,第三个星期了,大家也慢慢开始习惯。其实,没有佣人的日子,也很不错的,至少,我们出去的时候,不用为了要不要带佣人而争吵,去外头吃饭不用迁就佣人,也不用多付一个人的费用,每个月买家庭物品的费用,减少了三十巴仙,证明佣人是多么的浪费洗衣粉啊,洗洁精啊之类的,家里少了一个外人,反而和家人的关系更亲密了,因为全家人要帮我一起折衣服,女儿更生性,主动帮我晒衣服。不过,每晚洗衣,收衣,煮饭,洗碗,做种种的家务事,还真的挺累。有时,累起来,想着不如索性再请个佣人好了,不过,一想到,十个有九个半是不好的,剩下那半个我们又没那么好运气,唉,还是算了吧。

2012年9月11日星期二

那个在电灯柱下的身影

和F分手后的一个月,某夜,我发了一个很奇怪的梦。这个梦让我印象很深刻。


梦里,我依稀看见一个男人的身影,伫立在一盏像街灯的电灯柱下。朦朦胧胧,我望见那个男人瘦瘦的身影,微弱的灯光把他的影子拖得长长。四周黑漆漆的,静悄悄,什么也看不见,听不见。那个男人样貌很模糊,我看不清楚。但我感觉到男人戴着一副眼镜。我有一种很特别的感觉,那种感觉很实在,觉得那个男人跟我会很有关系的。

第二天,有个男性朋友来找我喝茶,我把这个奇怪的梦,告诉了他。这朋友可是我的确有发这个梦的重要证人。

三个月后,我的部门突然搞个公司两日一夜游,去Fraser’s Hill。我那时刚从香港回来一个星期,晒得像块黑碳,元气还没恢复,于是就很不想去什么鬼公司旅游团。可是我那时的经理逼我去,所以也不得不去了。

我的部门全是女孩子,只有经理和另一个同事是雄的。经理就要求其中一个坐在我前面的女同事N,叫N带她男朋友的朋友一起去。

那天早上,我们在N位于PJ的家集合。不久,N的男朋友和他的两个男性朋友也来到,在大门外等我们。我跟着大队走出去,抬头就看见一个皮肤很白,身子瘦瘦,个子高我三四寸,斯斯文文,戴着一副眼镜的男人站在铁门外。一眼望见他,心里有一种很特别的感觉,但又不是一见钟情的那种,脑里第一个念头就只是一句“好像一个面粉仔叻!”他望着我,嘴角微微杨了起来。

我和其他两位女同事,被分配去坐面粉仔的车。我坐在负责驾车的面粉仔后面。我们一路说说笑笑。其中一个年过四十还是单身的女同事,问我住哪里,我向她说了之后,她竟然取笑说“听说哦,住在xx的人很多都嫁不出xx的!”一个年过四十还没嫁的人居然批评当年才二十五岁的我嫁不出,每当现在我们提起时,总觉得好好笑。

从公司旅游团回来后,隔了几天,面粉仔就打电话给我。我那时的公司在比较偏远的地方,我只大约跟他提了提位置在哪里,他就捧着一束花,从大老远的地方来找我。虽然他不是做了什么大事,但我那时很无端端的就被他感动到了。心里觉得这一个面粉仔以后会对我很好的,他会很疼我的。

几次单独的约会后,有一晚,我们去吧生吃海鲜,吹海风。在车里,我觉得冷,当伸手去把弄车上的吊饰,面粉仔就趁机一把拖住我的手,不再放手了。

和他一起拍拖的时光,我是真的开心快乐的。每次看到他来找我时,那种甜蜜高兴快乐是由衷从心里发出来的。我那时问过他,他也觉得一样。

我们拍拖三年后,就结婚了。嫁给他的那一年,我二十七岁。他三十三岁。兜兜转转的,我无意间,还是嫁给一个比我大六年的人。命运真奇怪。原来当年他也是不要去那个什么鬼公司旅游的,本来N的男朋友是叫另外一个人去的,那个人却在最后一分钟放飞机,结果,他也是给N的男朋友逼来参加的。缘分的那条红线,其实一早就绑好的了。我问面粉仔,他第一眼看到我时,第一个念头是什么,他说他第一个念头是“怎么这里有个黑妹啊?”你看,我们给对方的第一个印象,对立得来,又多么的有默契。

和面粉仔结婚十一载,当年我的感觉是没错的。因为,面粉仔真的对我很好,很疼我,我要求他买的东西,在他能力范围内,都会买给我的。我们曾经为失去第一个夭折孩子而抱头痛哭,一起经历第一次听到我们女儿的哭声而流下的眼泪,为了不同教养孩子的方式而起的争执,和孩子们一起的快乐时光,为大大小小家里的事而烦忧。然而,我们一起学习宽容,携手到老,共同组织了一个属于我们的---

2012年8月24日星期五

宾妹用后感

送走印佣后,我从代理处带回新请的宾妹,亦即是菲佣。名字叫Lyn。她来自菲律宾北部,26岁,个子瘦小,样子看上去也几顺眼,她有一个八个月大的儿子,男朋友在她怀孕后抛下不要她,所以,她是个单亲妈妈。家里还有另外七个兄弟姐妹,最小那个才八岁。父亲已经逝世了,她的妈妈帮她顾孩子,她就出来赚钱养家。根据代理给的资料,中学毕业后,读了一年的电脑课程后,Lyn在她家乡的一间售卖菲律宾传统鱼酱的店铺做了四年的sales girl。

把她从代理处接回的时候,我才发现她已经来了两个星期了。我还以为她才刚到一个星期。刚到家,叫她把她的一个简单的行李放下后,我就先带她来个巡屋礼,跟她解释哪里放些什么,房间在哪里,楼上楼下一一向她解释。

来到楼下,我指示她把行李放去她的房间。房间虽小,可是里面我给了她一架电视机和收音机。她进去房间,打量了一会,就指着以前印佣睡过的枕头说,“Ma'am,new pillow!”我有些讶异,心想应该是刚才带她巡楼时,她看见我的衣柜里有个我老公没用的新枕头吧。不过,想想,我自己也会觉得旧枕头有点恶心,ok,我跟她说,我会给她一个新的枕头。

之后,我打开厨房柜子,一个一个解释给她听,那些东西放那些地方,当我拉开放满满饼干的柜子时,她就立刻问我,“Ma’am,can I eat?”我心里想,饼干也吃不了多少的,我又没买贵贵的饼干,ok,我就给你吃。我以前那个印佣,哪里敢吃,问都不敢问。

巡楼完毕后,我吩咐她去烫衣服,她又指着那个挂衣的横杆说,“Ma’am,buy this!”其实,之前那个印佣也弄断了那支杆,那个番薯就用粘纸来粘粘粘。总之那个番薯弄坏什么都好,什么都拿来粘粘粘,我看到会发火的。Ok,我本来就打算等那个番薯走了后才买的。我就跟Lyn说,我在周末才买。
她烫了衣服两个钟后,还没烫完,她问我,可以停止了吗。她这样问,我就知道她是一个敢顶嘴的佣人了。我都没叫她停,她就自己问了。我看看时间,也要开始煮饭了,就叫她把东西收起来,教她煮饭。又是一个不会煮饭的人。不过,比起以前那个番薯,这个领悟力明显比较高。我教了她两天煮饭,我就要去上班了,临上班前,我就把要煮的菜,肉,鱼,鸡之类的,怎样煮法,要放些什么酱料,一一写和画在纸上,解释给她听,她就会照着来煮,煮出来的成果都ok的。以前那个番薯初来的时候,煮出来的菜难吃到死。这个算是煮得不错的了。
第二天开门去附近吃早餐,她在后面追着出来,手上拿着一把挺新的扫把。她说“Ma’am, buy new one!” 他x的,那一刻好想骂粗口,连扫把也要买新的给你用啊?迟点要不要装修整间屋子给你住啊?我忍住气,问她,“Why?”她说,她在代理那边训练时,代理是给她短柄的扫把的。气到。短柄和长柄扫把也不是一样可以扫地,连不成抹地棍也是不是要锯短给你用?!我冷着脸答她“no need!”就不管她了。要求还真多啊!我去到附近吃早餐时,又恰好给我看到印度商店外挂着短柄扫把,才七块二,想了想,ok,我买下来。回到家,我把扫把递给她,强调跟她说“I bought this so that you can work more efficiently!”七块二换回一个她不可以说扫不到地的烂理由,值得的,值得的。工欲善其事,必先利其器嘛。
到现在,她来我家三个星期了。发觉她的英文不是很好。跟她讲话的时候,不停的“Yes Ma’am, Yes Ma’am”可是她其实是不明白的。我很快就发现这个沟通问题,很多时候,都需要指实际的物品给她看,或者只可以讲简单的谕令,像“throw,wipe this,no ”之类的给她听,我讲一句比较长的英文句子,像“help sir to carry newspaper。”她是不明白的。
她是一个,就像代理所讲的一样,“宾妹呢,是不会做多给你的。”。真的喔,我给她一张工作时间表,分为早午晚三段时间要做的家务。我在cctv留意到,早上她做完早上的家务后,她就藏在房间里不出来的啦。等到下午,ok,烫衣时间到,她就出来烫衣。烫完衣后,ok,就很relax的坐在沙发上和孩子们一起看卡通。她绝对不会做完了一样家务后,再去找其他的家务事来做的。总之她跟着时间表做,干净不干净是另外一回事,总之她做完了,她就等下一段时间做下一段的家务。我跟代理投诉,代理说,是standard complaint来的,十个请宾妹的雇主,十个都投诉一样的。她叫我,总之那个宾妹有做完我叫她做的事,孩子放学回来有人开门,就闭上两只眼睛吧。我讲闭一只眼不可以咩,她说,闭两只眼比较好。也是的,世上哪有完美的佣人,有完美的都贵到请不起啦,as long as我的孩子们平平安安,屋子没穿没烂,就不要那么执着了吧。
如果你做不到闭上一只或两只眼睛的话,就不要请佣人了。只会自己找罪自己受。

2012年8月10日星期五

那些年,曾经恋过的人。(结尾)

撇开老公和亲人不说,一二三四五,L,T,Y,J,F,在我的人生过程中,占据了很重要的位置。

这五个男人虽然都是我生命中的过客,可是他们丰盛了我从二十岁到二十四岁,年少轻狂时的时光。

没有他们,我哪有那么多的故事可以来回忆。

有的人曾经伤了我的心,有的被我伤了他的心。

感激的是,他们每一个人都曾经那么的疼爱过我,呵护着我。

撇开老公不说,你猜猜看,我最爱的人,是那一个呢?

我们这几个人,前世,应该是认识的吧。

我在情路上跌跌撞撞寻寻觅觅,到最后,终于找到那个在电灯柱下等我的人了。